您。头发湿着睡会头疼的,我帮您吹干好吗?”
他指了指沈含亭还在滴水的头发。
沈含亭摇了摇头,动作因为酒意还有些迟缓:“不用。”
他自己拿着毛巾,走到镜子前坐下,拿起吹风机。
看着沈含亭自己笨拙地吹着头发,暖风拂过他湿漉漉的发丝和俊美的侧脸,程澈的心像是被泡在温水里,又软又酸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靠在墙上,看着镜子里沈含亭模糊的倒影,表情忐忑:“沈先生……我们……现在算朋友了吗?”
橙橙:人家被欺负啦~~
吹风机的声音嗡嗡作响。
沈含亭的动作顿了一下,透过镜子看向倚在门边的程澈。
暖黄的灯光下,青年高大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,那双总是亮晶晶的桃花眼里,此刻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沈含亭沉默了几秒,移开目光,继续吹着头发,声音透过吹风机的噪音传来,低沉而清晰:“不。”
程澈的心猛地一沉!
仿佛瞬间掉进了冰窟窿里。
刚才因为“橙橙”而升腾起的巨大喜悦瞬间被这冰冷的否定击得粉碎。
巨大的失落和委屈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【好吧。】
【很正常。】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沈含亭放下吹风机,看着镜子里程澈瞬间黯淡下去的脸,晕乎乎的脑子更加清醒了一些,他薄唇微启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回答那个问题:“你不正常。”
程澈抬起头看他,他瞬间明白了沈含亭的意思。
是啊,他确实“不正常”。
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人,就毫无保留地付出热情,不顾一切地靠近,关心他的身体,照顾他的起居,主要是……还非常了解他。
【他私底下一定查我了。】
【所以他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呢。】
巨大的心酸涌上心头,但程澈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坚定和清澈。
他迎着沈含亭镜中的目光,一字一句认真地说:“是,我是不正常,但我不会害您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非常的郑重:“我发誓。”
沈含亭没有回应程澈那句沉甸甸的誓言。
他只是透过镜子看了一眼程澈,最终,他只是沉默地移开了视线,继续梳理着半干的头发,房间里只剩下梳齿划过发丝的细微声响。
程澈眼底的光微微黯淡了一瞬,但内心的弹幕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狂轰滥炸:
【啊!被无视了!】
【不过没关系!至少他没直接赶我走!】
【我发誓是真的!虽然……动机确实不纯嘿嘿……】
【动机不纯怎么了!我喜欢他!我爱他!想对他好!想保护他!这有错吗?!】
【没错!(理直气壮jpg)】
【他头发湿漉漉的样子真好看……想rua……不行不行!打住!】
内心的小人迅速完成了自我哄骗和打气,程澈脸上重新挂上阳光无害的笑容,虽然有点勉强哈。
语气轻快地说:“好啦,头发差不多干了,您赶紧休息吧,今天太累了。”
他完全无视了沈含亭那无声的抵触,上前一步,动作自然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扶住沈含亭的手臂,将他引向那张宽大舒适的床。
“晚安,沈先生。”程澈的声音放得极轻,带着明显的温柔和满足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沈含亭安顿好,替他掖好被角,这才直起身,退后两步,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闭目养神的人,才转身轻手轻脚地关上了卧室门。
回到空旷冰冷的客厅,程澈环顾四周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却遥远的城市灯火。
【他一个人睡在这里……喝醉了……安全吗?】
【万一晚上不舒服怎么办?】
【他刚才没赶我走!我要是现在走了,岂不是傻逼?!】
【对!不能走!我得守着!】
程澈打定主意,准备就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一晚。
他刚走到沙发边,正想坐下,这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