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啊。”
&esp;&esp;“拿家伙称呼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习惯,胡桃。”
&esp;&esp;“偶尔这样。”
&esp;&esp;“其实,我只是想知道那个时候自己为什么会被甩,虽然也能理解,不想太早被婚约束缚,也不想被大人插手感情,但是,我想亲口听你告诉我。”白石也不再吃饭,而是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女孩,他想了无数种可能,每一个他都能接受,甚至自己找理由为她开脱,现在他只是想和她再好好说说话而已。
&esp;&esp;“就是你说的那样。”
&esp;&esp;“仅仅如此?”
&esp;&esp;“什么叫仅仅如此?这些对我来说都是无法容忍的事,再说你,不是对恋爱敬而远之吗?”
&esp;&esp;“没有这回事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“因为是你,所以能够忍受,何况恋爱本来就不是容易的事,我想的是,无论如何都要和你一起走下去,结果你却抛下我独自躲藏起来了。”
&esp;&esp;胡桃清楚迟早会有这样一天,他是个认真的人,顾及她的感受不清不楚被分手,他一定想知道原因,她收起了张牙舞爪的面具,淡淡说道:“白石,我不是个适合结婚的对象,真的,想着你这样温柔的人值得幸福的一生,而我无法和你一起面对,如果早晚会有那样一天,不如早些中断,不再浪费你的时间和感情。”
&esp;&esp;那你也没有问过我啊……白石沉默了,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她的这种倾向,只是按照传统的婚恋模式,恋爱最后都要步入婚姻殿堂。
&esp;&esp;“胡桃,对不起,是我误认为每个女孩子都期待穿上婚纱和心爱的人共度余生,所以当时认为只要提出结婚,就能解决问题了吧?抱歉,是我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啊,将后半生的幸福寄托在另一个男人身上,相当于把自己的命脉都交给一个无法判断的人手里。”
&esp;&esp;“不过,男性在外负责收入,女性居内管家,父母长辈们几乎都是这样。”
&esp;&esp;“男人赚钱,女人居家,在我看来完全是噩梦。”
&esp;&esp;“胡桃……”
&esp;&esp;“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,像其他人一样稀里糊涂地恋爱结婚,或许也能获得幸福,但是,我既然清楚地知道,就不会轻易放弃。就这样一个人活下去,不用考虑对方的感受和心情,不用承担莫名其妙的风险和责任……很好。”胡桃的神情无比严肃,“白石君,过去的事情是我轻率无知,我跟你道歉,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。”
&esp;&esp;听到这样的称呼和说法,白石心中五味杂陈,“不,我并不是要你跟我道歉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,拜托你也远离我,你们这群精英某种意义上已经不是人了,只会给我带来麻烦。”
&esp;&esp;白石歪了一下头,他没明白。
&esp;&esp;“对于那些想要结婚的人来说,你们简直就是行走的保险箱。”已经没有心情再吃下去,胡桃把餐盘端起来,准备离开,“下半辈子的坚实保障呀。”
&esp;&esp;“哎!??”
&esp;&esp;直到走出食堂,胡桃开始反思刚刚自己说的话是否合适。
&esp;&esp;算了,管他呢。
&esp;&esp;平常的行为不是自己,真正的自己还没有找到,有时候后知后觉,和别人打交道完自己又去反思内耗是不是某句话说的不对,只要质疑自己了就不是真正的自己。
&esp;&esp;偶尔真的面对人群时她的脑子一片空白,回到家中才会回忆自己的所作所为,突然觉得那个时刻好像不是真正的她,像个麻木的空壳,而只有在独处的时候,自己的灵魂才会重新回来。
&esp;&esp;胡桃晃了晃脑袋,准备稍作休息去研究所报到。
&esp;&esp;下午一点,她准时来到了研究所。
&esp;&esp;“你好,我是月见里胡桃,之前预约过。”
&esp;&esp;前台将人引入楼上一间办公室,里面坐着一位年轻的学者。他转过身,笑着和人打招呼:“你好,月见里同学,初次见面,我是若林恭平,羽宫教授下午有课,加上他一般不怎么来这边,所以接下来由我承担指导你的实习。”
&esp;&esp;胡桃看着面前的男人,虽然略感失望,不过还是笑着回应:“是,请多指教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也是东大生,说起来算是你的直系学长,修士和博士是在美国取得的。”
&esp;&esp;“那很厉害了。”胡桃理解这个学历的含金量,相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