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童磨哭着说,“雫衣不知道,就那么毫无防备地随手就放身边了,可我知道,你能看到的,所以,才会在我跟她交、合的时候,特意驱使眼睛,避开了注视的目光……”
&esp;&esp;黑死牟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黑死牟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&esp;&esp;他没说话,默默收回视线,后退一步。
&esp;&esp;总觉得不离他远点,马上就要被他的变态感染……
&esp;&esp;“无可奉告。”
&esp;&esp;黑死牟不想理会同事发神经。
&esp;&esp;转身的刹那,身后传来童磨状似担忧的询问。
&esp;&esp;“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她会遭遇不幸吗?就算她是你认可的继子,可说到底,她也只是个柔弱的女人而已,以她的实力,完全无法……”
&esp;&esp;再往后,呼啸的风声掩埋了所有,再也听不清。
&esp;&esp;她无法应对的话,还有我。
&esp;&esp;这才是我给与她眼睛的意义……
&esp;&esp;黑死牟并未停下。
&esp;&esp;并在此后,拒绝接听任何来自神经同事的密聊。
&esp;&esp;童磨被冷漠无情的同事伤透了心。
&esp;&esp;去找无惨大人倾诉内心苦楚,本以为自己也会得到猗窝座的待遇,让他得以继续骚扰黑死牟,可谁曾想呢,反而被狠狠骂了一顿。
&esp;&esp;“没用的东西,连个女人都看不住!”
&esp;&esp;“我就知道她只是在骗你!她那样贪婪的女人,怎么可能爱你?跟你结婚,肯定是另有所图!”
&esp;&esp;“哼,她跑就跑了,最好死在外面!”
&esp;&esp;“反倒是你,能不能有点羞耻心?身为上弦之二,竟然被一个人类的女人玩弄了,你自己都不觉得羞耻吗?!怎么还有脸来找我?!我把你变成鬼,是为了让你给她那样的女人做狗的吗?!”
&esp;&esp;啊,做狗怎么了?
&esp;&esp;童磨委委屈屈地想,给自己妻子做狗,难道不是丈夫应尽的义务吗?
&esp;&esp;他喜欢,雫衣也很喜欢,每一次他用舌头舔她的时候,她都会很激动,紧紧抱住他、手脚并用地缠住他,失态叫出声的时候,还会用力扯住他的头发,不知是想把他拉开,还是想要他更用力一点……
&esp;&esp;“你在想什么乱七八遭的东西啊?!”
&esp;&esp;鬼舞辻无惨勃然大怒。
&esp;&esp;他一点也不想看那么淫、乱的东西,感觉自己都要被弄脏了,咬牙切齿,“谁要看你是如何取悦她的,你就不能……”
&esp;&esp;“欸——”
&esp;&esp;童磨拉长了声音,“您不想看吗?可我跟雫衣新婚夜的时候,您明明盯着看了很久,我还以为您很想……”
&esp;&esp;“闭嘴!”
&esp;&esp;鬼舞辻无惨震怒,他铁青着脸,“再胡言乱语,我就拧掉你的头!找到蓝色彼岸花和产屋敷地址之前,都不要来烦我!!滚——”
&esp;&esp;童磨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童磨觉得自己被针对了。
&esp;&esp;无论是黑死牟,还是无惨大人,全部都对他好冷漠哦。
&esp;&esp;明明他们对猗窝座就不这样……
&esp;&esp;童磨眨着眼,啪嗒啪嗒掉眼泪。
&esp;&esp;他紧紧抱着雫衣的衣服,想象着是雫衣抱着他,抽抽搭搭地睡过去。
&esp;&esp;可很快,这种安慰也没了。
&esp;&esp;没有主人贴身地穿着,衣服上的气味一点点淡了下去。
&esp;&esp;最后一丝残留,也被他浓郁的气息彻底掩盖,再也分辨不出一点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——这个世界真的很大。
&esp;&esp;童磨第一次发现这个事实。
&esp;&esp;想要在这里找一个人,难度堪比寻找蓝色彼岸花。
&esp;&esp;他的内心陷入无法言说的悲伤之中,想跟人倾诉,可无论是黑死牟阁下还是无惨大人都不理他,猗窝座更是一看到他就跑,其他同事脑袋空空,根本无法理解他。
&esp;&esp;正难过呢,他忽然想起了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