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告诉你。”
&esp;&esp;张奶奶做出这个决定,显然经过了内心的艰难斗争。
&esp;&esp;别看蘸料配方没什么,很多店生意之所以好,能成为网红店铺,往往就是因为有个杀手锏,独家配方,味道跟别人不同。
&esp;&esp;严时语愣了下,笑了一声,“谢谢,不过我已经猜到了,是豆腐,对不对?”
&esp;&esp;张奶奶眼里露出几分错愕,沉默片刻后,无奈道:“想不到你真猜到了,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,是的,就是豆腐,这个秘诀,我连蓝心都没告诉。”
&esp;&esp;两人卖着关子,旁边的人听得一头雾水,不由得好奇。
&esp;&esp;周新丽打听道:“豆腐,什么豆腐,我没吃出里面有豆腐啊。”
&esp;&esp;吃不出来,自然是因为豆腐已经跟辣椒一起打成酱了,混合在一起,舌头要是不敏锐的人,哪里吃的出来。
&esp;&esp;“这蘸料不如卖给我吧。”顾彦文忽然开口说道:“我有个食品工厂,今年正要推出新品,这个蘸料配方挺不错,我用五十万跟你买。”
&esp;&esp;??
&esp;&esp;张奶奶跟张蓝心都愣住了。
&esp;&esp;张奶奶想也不想就道:“成交!”
&esp;&esp;张蓝心错愕地看向张奶奶,“奶奶,您跟这位叔叔是认真的吗?”
&esp;&esp;张奶奶道: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认真的,但我看这位先生不像是开玩笑的人。”
&esp;&esp;顾彦文失笑,他拿出一张名片出来,“我的确不是开玩笑的人,我也不是纯做慈善,老太太现在的身体,只怕不再适合做生意了,蘸料配方放着可惜,倒不如变现。正好我们这边也确实有这个需求。”
&esp;&esp;名片很文雅隽永,亚麻纹纸,上面印了一个联系电话,“这是我助理的电话,你们联系他,告诉他这件事就行,会有人跟你们接洽的。”
&esp;&esp;“这……”张蓝心不知所措,作为一个未成年人,她虽然看上去比同龄人独立,说到底也是个从小到大被父母保护的很好的孩子,碰到这种事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&esp;&esp;“收下吧,这位顾先生信得过。”严时语诧异过后,回过神说道。
&esp;&esp;听得严时语这么说,张蓝心才放心地收了下来。
&esp;&esp;不知怎么,那位顾先生虽然经常跟严姐姐来她们店里,但张蓝心一直觉得他有距离感,不好亲近,严时语虽然话不多,但却给人一种很值得信任的大人感觉。
&esp;&esp;严时语对顾彦文反而有些惊讶。
&esp;&esp;他们在这边待了两天后,就要去顺德那边,临离开前,严时语好奇地跟顾彦文打听,“你真打算买那个蘸料开发成产品?”
&esp;&esp;顾彦文戴着金边眼镜,他翻折起报纸,“为什么不?”
&esp;&esp;“那个蘸料能入你的眼光,必然有过人之处,我跟他们合作,互惠互利,何乐而不为。”
&esp;&esp;严时语挠挠头,说不出来,怎么说呢,如果顾彦文直接给张蓝心婆孙打五十万,她反倒是一点儿也不惊讶。
&esp;&esp;毕竟顾彦文好像非常有钱。
&esp;&esp;齐飞扬曾经跟严时语说过,顾彦文手腕上戴着的百达翡丽手表,都不重样,每块手表至少价值六位数。
&esp;&esp;而他选择跟对方交易,才是她不理解的地方。
&esp;&esp;怎么说呢,感觉好像忽然顾彦文这个人,有了点人间烟火气。
&esp;&esp;“说不出来,算了,咱们去顺德,第一站要吃什么?”
&esp;&esp;严时语对其他事就没那么执着,想不明白的问题她也懒得多想,她不执着。
&esp;&esp;人生很多事情,不是每件事都一定要想明白才行的。
&esp;&esp;到了顺德,当然是吃鸡。
&esp;&esp;农庄,饭店老板自家养的鸡,几个小时前还在田里啄虫子,几个小时后,或蒸或烤或炸或煮的上了桌。
&esp;&esp;这家农庄是顾彦文推荐的,说是老板自家养的走地鸡,早上预定,中午就能吃上。
&esp;&esp;白切鸡、手撕鸡、芝麻鸡,三杯鸡。
&esp;&esp;满满一桌子都是各种各样美味的鸡。
&esp;&esp;白切鸡皮薄柔嫩,骨髓还带着血,搭配了姜葱酱,严时语喜欢不蘸酱,这只鸡一吃就知道是一只健康作息,饮食规律的鸡,鸡肉特别有鸡味儿,很嫩,咬下去甚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