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们就轻松了?”说多了都是泪啊!何问故作深沉的摇摇头,“不过我秦就没有这种烦恼,他一向不在乎这些。”
“他的烦恼不来源于学习,来源于他那个方方正正的未婚妻,哈哈哈。”
秦幕眼神勾起,踹了下他的椅子,“不会说话就别叭叭!”
“方绵的那个弟弟又惹事了,把人打成了一级伤残,听说对方虽然是beta,但却是余家的人,和咱班余霄好像还沾亲带故,他那个弟弟这次算是摊上事了。”何问一边敲键盘一边对身旁的秦幕说。
尽管学校已经极力压制事件发酵,但在初中部还是快传开了,他妹妹回家学的有鼻子有眼的,“那个方续好像很看不起beta,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性别歧视那一套。”
“仗势欺人踢到硬骨头了,话说,你和方绵就真的非绑到一起不可吗?”韩序惋惜加遗憾的问他。
秦幕从冰箱里拿出几罐冰可乐,扫了他一眼,“你觉得我是逆来顺受的性格?”
自从上次聚会他高调的放鸽子,把他爷爷拉出来当挡箭牌以后,他爸算是暂时松口了,说什么年龄还小,学业为重,以后有都是时间培养感情。
他和方绵培养感情?除非他疯了。
“关于歧视,我们林大校草在作文里这么写,我们可以批评临阵脱逃的懦弱,却不能嘲讽先天的体弱多病,我们可以夸赞后天锻炼的强壮敏捷,却不必得意遗传的高大威猛。”
语文老师将林不予的作文当做范文全学年朗诵流传,其中令叶飞航印象最深的就是这段话。
“和方家的二世祖一比,我们林大校草的三观多正!”
再次听到关于林不予的消息,秦幕拿着可乐的手一怔,“他最近还好吗?”
叶飞航一点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,毛毛躁躁的回道:“之前有人说我们学霸的成绩像过山车,我还不信,继期中考试的全校第一后,他上次月考考了全校第五十七,目前总体成绩呈现出波浪线,预计期末考试冲上波峰。”
“那他还挺会卡时间节点,期末考完试后不仅要文理分科,还要按照成绩分班,一班只收学年前五十名。”韩序打开可乐喝了几口,冰凉的口感瞬间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一班私下里也被他们称为尖刀班,尖子生扎堆的地方,以他目前的成绩,想都不用想。
秦幕垂下眸子,手指摩挲着可乐罐子的图标,嘴角不自觉的轻轻勾起,“他确实有一点可爱。”
“我秦哥说什么呢?”何问眼睛没离开过屏幕,手没离开键盘,听到了秦幕的嘀咕声,随口问道。
“没说什么,你玩你的吧!我下楼拿点吃的,你们要吃点什么吗?”秦幕起身,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上问。
一局结束,何问疲惫的倚在椅子上,“你说住这么个大庄园又有什么用?连外卖都点不了,我想吃点炸鸡。”
“我叫阿姨做好送过来!”秦幕笑着下楼了。
“金钱是万恶之源,我却是个大善人!”叶飞航仰头痛哭。
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,一中全体莘莘学子都进入了紧张的备考阶段,但韩序除外。
周二下午有场大型音乐节,野火乐队也会到场,秦幕从初中起就挺喜欢这个乐队,说他们有态度,音乐玩的野,就叫他一起去音乐节玩。
韩序对考试什么的都没放在心上,因为他知道自己备不备考都那德行,大可不必浪费时间。
两人准时进场,秦幕一直说乱哄哄的吵得他头疼,台上歌手跑调的跑调,走音的走音,台下更是群魔乱舞。
野火乐队上台一共唱了三首歌,听完了野火的歌,秦幕一点留下的兴趣都没有,抬腿就往外走。
穿过重重人群,两人总算是出来了,秦幕将额前的碎发往后抓了抓,把棒球帽重新扣在脑袋上,“上初中那会觉得野火的歌挺不错的,现场听也就那么回事吧!”
韩序低头看时间,晚上九点十分,“我回一中,你回家吗?”
“先陪你回学校吧!晚点再回家。”秦幕的身形修长,模样胜过台上的爱豆歌手,他行走在音乐节外场,引得无数男女频频回头,可他却被看得有些不耐烦。
今天他吃错药了?陪他回学校?一向彪悍的秦大少爷什么时候用过‘陪’这个词?
秦幕的视线转向车窗外,去一中或许能见到那个人也说不定呢!
车子停在了学校不远处的公园旁,下了车,独属于夜晚凉爽的风从身上拂过,秦幕长舒了一口气,空气总算是清新了。
两人走了没多远,就看到一个身穿一中校服鬼鬼祟祟的身影,韩序指着那个钻进公园树林里的身影,“那不是林不予吗?他不在学校上课跑来这鬼地方做什么亏心事?”
两人随即悄悄跟了上去,不足一个月的小奶狗的哼唧声传入耳中,林不予蹲在小奶狗身边不知道在鼓捣什么。
小奶狗吞虎咽吃饱后就往林不予身边跑,想要抓他的裤脚,可每次没等它碰到,林不予都将它踢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