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颜边走边偷偷观察附近的医馆。
【前方北角有一座茅房,距离茅房十米开外,对面的位置就是一家医馆。】
【医馆前有各种小摊位,人来人往,能遮挡人的视线。】
【所以我可以借口去茅房,把春药买了。】
此刻,裴颜与身旁的萧景安道:“我去茅房哈,您稍等。”
“我亦去。”
裴颜:“算了,街边的茅房不干净,我还是回去上吧。”
“我亦回去上。”
裴颜越挫越勇,越不干,越想成功。
他走了几步,停住脚步:“唔,有些忍耐不住了,需快去如厕。”
【你再跟着我去,我都开始怀疑你知道我要给你下春药的阴谋了。】
萧景安:“……”
“我不急,嫌脏,等你。”
无意间发现了他的秘密
裴颜心中暗喜,却不露声色,宛如一个沉稳的智者,提着袍子,一副内急的快步离去。
他在人群的遮挡下,顺利的买到了一包春药。
心中的喜悦,难以言表。
只要那二人服下春药,在马车中有所举动。
小爹就能一同摆脱那两头对他心怀叵测的色狼。
想到此,裴颜眼中迎上些许恨意。
他暗自呢喃:“如此,我亦能像前世昏君对我那般的残忍, 冷眼旁观他饱受生离死别之苦。”
说完,裴颜轻叹一声。
加快了步伐。
然,当他走过来之时,提着大包小包购置物品的人,竟然变成了盛南。
裴颜:“你主子呢?”
盛南按照萧景安吩咐的回他:“刑部那头有重要之事,主子去办了。”
裴颜袖管中紧握那包春药的手,松了松,遗憾道:“真可惜,这么好的一次机会……可以尝到伯母的烹饪手艺,就这么错过了。”
他说着,微笑的看向盛南:“你家主子无福享用伯母烹饪的佳肴,你与盛东可以呀!”
萧景安端在屋脊上:“奸臣,又再收买我身边之人。”
说完,他低低笑了。
萧景安已经表明态度,即便裴颜如何攻击姜缘策,他都不能对裴颜动粗。
遂在裴家用餐的姜缘策,也没能舒坦。
尤其裴颜将裴羽宁护的密不透风,别说亲上一口,就连根头发丝他都没碰到。
姜缘策从裴家出来,马车在城中兜了几个圈,就去了萧霁川的府邸。
裴颜等到月上柳梢头时,才回到萧景安的府邸。
他路过主殿,萧景安的卧房时,看了过去。
其房间没有掌灯,漆黑一片。
裴颜收回视线,回到了自己的卧室。
皇宫内,殿宇巍峨,气势恢宏,庄严肃穆。
一列列侍卫身披重甲,手持锐利的兵刃,步履沉稳地在宫殿间巡逻。
三名身着黑衣、面蒙黑巾之人,身形如鬼魅般迅速,避开巡逻的侍卫,潜入了金銮殿中。
他们刚一进入,便径直朝着那雕刻着五爪金龙的龙椅而去。
此时,三人止步在龙椅前。
萧景安抬手扯下脸上的蒙面巾布,静静地凝视着龙椅,沉默片刻后,向身旁的楚连城吩咐道:“开启机关。”
楚连城对各种机关术了然于心。
而龙椅下方的暗格,并非如裴颜所说的那般简单。
这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机关,若不懂得机关之术,不仅无法打开,一旦触动,次日看守暗格的人必然会察觉。
楚连城丝毫不浪费时间,俯身去打机关。
狼甄道:“主子,我去外头,与盛南把风。”
萧景安颔首。
旋即他静等楚连城打开机关。
夜风凉爽,清除躁气。
裴颜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,索幸出来吹夜风。
重生之后,他常觉有些事不对劲,然困于其中,难以明了。
不过,他可以确定一点,前世所知,并非一定是真相。
裴颜在门前站了一会,转眸望向主殿窗户,依旧漆黑如墨。
“人仍未归。”
说完,裴颜开始漫无目的的散着步。
他边走,边思忖着,接下来他要如何对付林照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