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认为这有什么,毕竟这些年来,戏容每年的衣服裤子,以及内裤都是季时渊手洗的,甚至有时候戏容洗澡忘记带东西,季时渊都是敲敲门,直接送进去。
而季时渊现在就是想时刻待在戏容左右,哪怕是压榨戏容的私人空间,那他也想待着。
他微笑回应,强制性拒绝:“主人你上吧,我不会突然对你做什么的。”
戏容上去推季时渊:“滚!”
但他不愿意走,只是微笑着僵持,看谁先受不了。
着急解手的戏容没心情跟他耗时间,推不动后只能骂骂咧咧:“转过去!”
等先上完了再找季时渊算账!
季时渊知道戏容憋着难受,也适当做出让步,转身,背对戏容。
戏容上前半步,却是怎么也解不出来。
小腹里面还是很胀,弄得他很是不舒服,他表情有些难看,低头看了看,眼神也有那么瞬间疑惑。
但转瞬他就想清,觉得自己解不出来的原因,很有可能是季时渊站在旁边。
但更大一部分原因,肯定是刚才季时渊把他肚子按痛了!现在有些抽筋,所以上不出来。
天杀的季时渊!等下一定要杀了你!
戏容紧闭上眼抬头,还在跟自己身体较劲儿。
一旁季时渊等半天没听见水声,就有些疑惑,他想了想,问:“是我刚才把你按疼了吗?”
戏容集中着注意力,不想回答,只是说:“……闭嘴。”
可不管戏容怎么压迫,就是出不来,看样子就是被季时渊按伤到了。
又等了一会儿,仍旧没有听见水声的季时渊转过身来,戏容立马让他:“转回去!”
可季时渊不这么做,他看着戏容手里,凝眸认真看了几秒。
“我让你转回去!”
季时渊没有转,他去到戏容身后,问:“是不是我刚才弄疼你了?”
戏容不想回答,凶他:“……滚!”
季时渊越想越觉得是自己的原因,他双手环到戏容,帮他揉揉。
戏容本就难受,季时渊还敢来碰这里!揉得他更加难受:“季时渊你……”
但下一刻,大概真是起了效,措不及防一下,害得戏容一口气没提上来,气息卡在喉咙里闷哼两声。
一阵清澈的水声传来,直到慢慢变小到停,戏容终于把水全都放了出来,他才松一口气,季时渊扯了张旁边的纸巾,帮戏容擦擦。
戏容一个炸毛推开他,叫他:“滚啊!”
季时渊你恶心死了!谁让他看自己上厕所的!
季时渊被推开以后,将手中纸揉成一团,精准丢在垃圾桶里,然后一下抓住戏容的手,带过来到洗水池,准备一起洗手。
戏容这会儿又被他控住身体,乖乖站在镜子面前,被季时渊卷起衣袖。
他身体是不能动了,但好在嘴没被禁言,所以他该嫌弃还是得嫌弃:“季时渊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喜欢看人上厕所的癖好?”
季时渊抬眼看了他一眼,卷好衣袖后把戏容的手带到水龙头下面冲洗:“主人居然这么想我?”
不然呢!
没这癖好哪个男人会和别人挤在厕所?还趁人解手的时候回头看上两眼!
季时渊你自己不觉得变态吗!
戏容表情非一般的嫌弃,基本上觉得他承认:“你恶心死了季时渊!”
季时渊有些沉默,他将戏容的手从水流下拿出来,甩甩,然后用纸巾擦干。
笑说:“恶心就恶心吧,以后还有更恶心的等着主人你。”
戏容现在是真想一刀捅死这个死狗季时渊!
他怎么就养出一条脑子不正常的狗!
不亲手杀了真是这辈子都抬不起头!
戏容蹙眉不语,心中真就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整死季时渊,季时渊则是拉上戏容的手,带他走出厕所,“行了,上完厕所,主人继续和我回床上睡觉吧。”
啧,“季时渊你脑子有病吧!”
吃不完的喂狗
季时渊不语,只是默默拉着戏容去到床边,然后脱掉他的鞋子,卷到床上,重回被窝,搂着戏容继续美滋滋。
可是戏容不想和他睡啊,并且烦道:“季时渊!你自己没窝吗!你到底要不要脸!”
季时渊回了他一句:“不要。”然后脑袋蹭了蹭戏容后肩,继续闭上眼睡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