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粗鲁,心里还是惦记着他那没定好形的人皮:“季时……”
渊字还没出口,季时渊就给戏容禁了言,而后掰着他的脸过来,慢慢亲了一口,就拿起碗筷开始给他喂饭。
“乖,吃饭。”
季时渊将饭送进他嘴里,一边喂,一边跟戏容说:“主人你啊,今天一整天都在帮忙这些,都不知道休息一下,累坏了怎么办?嗯?”
他看着戏容那双充满不悦的眼,动作小心,仍旧温柔,说:“身子才刚好,还是不要太累。”
说完,季时渊眉眼笑笑,看着戏容将那口饭菜咽下以后,拿起桌上纸巾,轻擦了一下戏容的嘴,接着喂起下一勺,说:“话说主人,你记不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?”
戏容眼神不变,毫无波动,满脑子都是自己没做完的人皮,对明天什么日子并不关心。
季时渊告诉他说:“明天,是主人你的二十五岁生日。”
说完,他轻笑一声,道:“主人又长大一岁了,算下来,也是我们认识的第十八年了。”
季时渊垂眸看他,眼中神色温柔,他揉揉戏容的脸,他说:“明天我们出去玩儿吧,我们去城中心一条景区街,那里人比较多,能逛的地方也很多,我们去放松一天怎么样?”
戏容看着他不语,即便是明天自己生日,他也依旧没有什么兴趣。
季时渊挠了挠他下巴,对他说道:“当然主人也不要想着明天找机会跑什么的,因为我会用绳子,把主人你捆在我的身边,除非和我在一起,不然主人哪里也去不了。”
他的这番话,让戏容眼中的火气顿时更盛,是恨不得现在就一拳揍过去,将他这贱狗给暴打一顿!
季时渊俯下头亲了他嘴一下:“所以明天主人你乖一点,那样对你,对我,都很好。”
况且季时渊也不希望在明天戏容生日的当天,跟他闹有什么不愉快的情绪。
他只想和戏容平平静静的,安分开心地一起度过明天的生日。
季时渊摸了摸戏容的头,温声说:“乖一点,听话。”
道完,季时渊拿起勺子,继续往戏容嘴里喂东西。
他一勺一勺,等到将碗里的饭菜全都喂完,季时渊还是像之前那样,伸手进去摸了摸戏容肚子。
得到满意的结果,季时渊这才放下碗筷,将戏容抱到沙发那边去坐下,而自己先去收拾碗筷。
几分钟后,季时渊将厨房收拾了干净,当然这时候戏容身上的定身仍没有解。
因为季时渊不想戏容一吃饱就去忙雨姬的事情,而是让他在沙发上坐了一阵,等自己把厨房收拾好以后,过来又抱着戏容守了半个小时,而后才将他的定身给解开,允许他去做其他的事。
定身解开的一瞬间,戏容一下就把人推开,并忍他很久:“季时渊!你烦不烦!”
他的时间很多吗要这么浪费!
季时渊不恼,凑过去继续抱着戏容的腰,靠着他:“主人,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。”
戏容推了推他:“滚!”
季时渊脸皮厚,力气大,抱着戏容就不撒手,等戏容推了一阵弄不走他以后,也就自然懒得管他,再次叫来被拉远的雨姬,过来坐在自己的旁边,继续弄刚才没有弄完的地方。
此时天色已黑,这次一弄,又是好几个小时,直到深夜,戏容仍在忙碌,忙到季时渊都实在看不下去,抱着戏容给他扭过来,说:“差不多可以了,主人也该和我去休息了。”
戏容推着他的脑袋,想先把手头的事情解决:“滚!别烦我!”
主人,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?
季时渊搂紧了紧他,说:“主人,下次再弄,现在先和我去休息。”
戏容不理他,转回去,抓着雨姬手腕,为她检查这片区域的最后流程。
雨姬也凑到戏容面前,说:“主人,要休息呀~雨姬随时在的,明天弄也可以的哦。”
说完,她就对季时渊吵吵:“还有你!不要抱着主人的腰!给我松开!”
季时渊不愿,还更加紧了紧戏容身体。
戏容也不愿,同样也抓紧雨姬手腕。
季时渊看戏容迟迟不愿意松手,就也只能上手,在戏容脖子后面捏了一下。
戏容咬了咬牙,眸中瞳孔缩了一下,困意止不住以来,眼皮渐渐下垂,慢慢低下头去,手中还紧紧捏着雨姬手腕,却已经躺在季时渊怀里,睡了过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