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归芸一听,当即爽快答应,也不做小尾巴,说:“不过分不过分,那我收拾包袱。”
“嗯嗯嗯,我俩估摸回家晚,你就在嫂子那儿睡,明日一大早接你,咱们出门吃早饭。”孙归宁都安排好了。
孙归芸更没话说,高高兴兴拎着小包袱跟哥哥哥夫出门锁院子,还挺善解人意说:“哥、哥夫你们慢慢约会,不用担心我,我和嫂子还能说说话。”
“知道。”孙归宁摸小孩辫子,才发现妹妹确实长高了。
之前小小的一团,这三年从一米五长到了一米六,但身形还是小学生,脸上一团稚气。这样的孩子,结果——孙归宁又磨了下牙,笑眯眯送妹妹去大嫂那儿。
天黑了些。
刘长君牵着宁宁的手说:“先去随便逛逛,还早。”
“嗯。”前几日都是刘长君摸陈铁的路线,孙归宁听安排指挥,手里还挎了个篮子,外人一看还以为他要采买,实则里面装的是叠起来的破麻布袋子。
今日水斜街铺子加班加点,天黑了还开着,两人慢悠悠逛了一会,路过糖酥饼铺子门口两遍。
刘长君低头凑到宁宁耳朵边压低声说:“从后面搬货的,胖一些的,就是那女婿陈铁,他家一共三个孩子,年岁都比芸芸小,倒是陈铁有个大哥,有个儿子比芸芸大五岁,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混子……”
孙归宁听得认真,其实这些不必打听,两家断不可能结亲,但是听刘长君说得如此详细,越听越是恼火。
街上人稀稀拉拉少了。
两人随着大流往街尾去,一拐弯,刘长君拉着宁宁的手进了一条巷子,那是铺子的后门,“铺子门面老板亲自锁,走前头,铺子前后两扇门的钥匙都在老板身上,老板走后,大约半个时辰不到,伙计一共五人才出。”
“陈铁一般是最早走的,他资历深,留在最末的是学徒。”
今个干坏事,月亮倒是很亮——明儿个十五嘛。孙归宁怕被人发现,有些紧张,但站了一会后来发现,这个位置找的特别好,他俩能注意到铺子后门,但是那边看这边是死角。
孙归宁要说什么,低头才发现他被老公用披衣裹在怀里。
难怪不冷。
他还以为自己气的红温了。
“这几日辛苦了。”孙归宁小声说,垫脚侧头抬脸亲了下老公,也没看见亲哪里,就吧唧亲上去了。
好像是下巴。
他……好矮。
耳朵旁声音,痒痒的,刘长君说:“本来是为了妹妹不辛苦,如今还大赚了。”
孙归宁弯了弯嘴角。
二人没在说话,怕错过了陈铁。等了大约十来分钟吧,很快,铺子里走出一个人影,因为黑,孙归宁还没分辨看清是不是陈铁,背后老公说:“是的,走吧。陈铁走后,大约半盏茶时间同僚就会出来。”
半盏茶是多久?孙归宁脑子反应,脚下先跟着刘长君走。
刘长君身形高挑,走的很快,孙归宁跟在后面又不敢跑,怕惊动陈铁,就见刘长君喊:陈铁。
陈铁站住回头,紧跟着刘长君一拳头揍过去,陈铁倒地,眼冒金星,头晕目眩,还没反应过来喊人,嘴里被塞了个什么堵着。孙归宁快马加鞭赶到,手里的破麻布袋对着地上的人身上一扔,连踩带打,梆梆揍着人,一边粗声警告:收了你不该有的心思,不然老子揍死你,糖酥饼陈铁我记住你了。
“走了。”
后面有脚步声,还有喊:谁在哪儿。
只见前头一道影子跑的飞快,像是飞了一般,隐没与夜色之中。
地上的陈铁摘掉了嘴里堵着的玩意,这才发出惨叫来。
谁、谁揍的他?
孙归宁逃离现场时,脚步都不沾地,好像被他老公抱起来跑的,飞快!像是有轻功似的,当然着不可能,但耳边风呼啸而过,很快,他在颠簸中想半盏茶功夫就是五到七分钟。
幸好刚才下足了劲儿,手脚并用打了一顿。
捡男人26
抚阳城没宵禁,不过十五的花灯节晚上更为热闹。
孙归宁出门前就给妹妹荷包里装了三十个铜板,说:“零花钱,你想买什么就买,花完了没有了。”
“知道了二哥!”孙归芸特别高兴,她觉得昨晚二哥和哥夫约会肯定很开心。
孙归宁:“牵着我的手,要玩什么喊我,不许乱跑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