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快去处理一下伤口吧,我上去帮你看着。”
琉司指了指他的手臂,上面有几道被碎石划出来的伤口。
“没事。”
宋凛跟着郁识澜的床抬脚往前走,“等会我自己用酒精消消毒就行了。”
“好吧,那我先回军校了,烂尾楼那边还有好多事需要处理。”
“好。”
宋凛把保护完好的摄影机递给他,“这里面有我在实验室拍的照片,你一并带过去吧。”
琉司点点头,接过摄影机便离开了。
顶楼的单人间。
宋凛坐在床边,龇牙咧嘴地往手臂上倒消毒液,郁识澜躺在床上,呼吸均匀。
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口,宋凛搬了张椅子坐到床边,视线落在郁识澜脸上。
在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里,他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看这个人。
郁识澜双眼紧闭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,只是脸色白得像宣纸,连唇色都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宋凛抿了抿唇,伸手替他掖好被子。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,还不止一道,宋凛站起身,有点紧张地看向门口。
门被打开,郁行亭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宋凛面前。
“郁叔叔。”
宋凛往旁边让了让。
“怎么样了?”
郁行亭走到病床前仔细看了看,出事的时候他正巧在首都星这边谈生意,这才能及时赶过来。
“医生说没什么大碍,没什么问题的话,今天就能醒过来。”
郁行亭点了点头,转而对着宋凛打量一番:“你呢,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宋凛摇摇头,语气低了点:“他是因为救我才这样的。”
闻言,郁行亭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不必自责,如果你受伤了,识澜只会更难受,而且,医生不是说他没什么大碍吗?”
闻言,宋凛有些呆愣地看着他。
“我……”
他想说点什么,比如“对不起”,或者“我会负责”,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干涩的气音。
指尖无意识地蹭过袖口那片早已干涸的血迹,他最后道:“以后出任务我们一定会更加小心的。”
他们在房间待了没多久,房门被敲响。
宋凛扭头,看见了一个包裹严实的人进入病房。
他戴着宽大的口罩,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,宋凛一时看不出这人是谁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坐在旁边的郁行亭忽然出声,进来的人看了他一眼,这才把脸上的东西都摘了下来。
看见他的脸,宋凛微微睁大眼睛。
这人居然是联邦元帅——席穆舟?
“我的儿子受伤了,我当然得来看看。”
席穆舟穿着休闲,和平日出现在屏幕里身穿军服,面容冷峻的样子大相径庭。
郁行亭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,没再搭理他。
此时,宋凛完全石化。
这是他能听的吗?
他一直都不知道,原来郁识澜的父亲居然还在世,而且是联邦的元帅。
他还没从这个消息中缓过神来,房门又被敲响,宋凛看了一眼席穆舟,指了指卫生间,措词道:“那边,可以藏人。”
“不用。”
席穆舟看着他笑了一下,“你开门吧。”
“哦。”
宋凛这会还沉浸在震惊里,跟机器人似的,只管接收指令,他走到门口,拉开了病房的门。
“江院长?”
宋凛看到了赶过来的江文筠和站在他身后的厄尔珈。
“你没事吧?”
江文筠一见他就紧张的上下打量,细看之下,眼眶还有点红。
宋凛摇摇头,站的挺直,有点猝不及防地迎接着他的关心。
“先进去。”
厄尔珈移开目光,抬手按在江文筠肩膀上,把他朝前轻轻推了推。
门落了锁。
宋凛坐在沙发上,手臂被江文筠轻轻地抓着,他正垂着眼睛,给自己胡乱消毒的伤口上药。
厄尔珈站在窗边,一言不发地看着。
而病床边,郁行亭和席穆舟一左一右地坐在椅子上。
整个房间陷入沉默。
宋凛忽

